小区后面有一小块空地,被人种上好几样式的蔬菜。大地震那天,我们跑到外面等待(其实也不知道等个什么),就坐在它们旁边。那时还没开花。
现在已经结出果实。
所以将会有一个可预见的美丽夏天。
这是南瓜吧?刚才求证白婴宝,她回答说:据我所知,这就是一瓜。

这我问过,是番茄。未熟。






豇豆架下。可惜我没有棉布碎花裙。

冬日无休止地长,我厌倦这一切但又不可遏止地反复仰望灰闷的天空。意象交叉,纷扰莫辨。
节前烫了发,头发整体长度被削剪了好几寸,前面的也短短长长。还是做的陶瓷烫,用的去年那个理发师。但我非常不喜欢她今年给的这个型。太具有上世纪70年代风范了。而为了找到跟这个发型相匹对的感觉,我不得不参考了一部分70年代的资料。喇叭裤厚眼线大立领。在寻找的过程中,因为不断深入查寻阅读,我却不由得渴望起那个时代的精神气质来。
烦弃与接近。颂扬与诋毁。它们有时并不对立。恰是一场罪恶迷恋。

当约翰尼·德普亮着一把辨识度为99的嗓音唱起来的时候,我头脑瞬时淤滞。
画面很象套色版画。黑白套红。陶德把刮胡者的喉咙对着镜头拉开,红色的浓稠液体时而整齐喷脖而出,时而汩汩顺流。永浴灌溉。伦敦城空气浑浊。人肉饼店的老板娘幻想跟陶德的新生活,白日无尽。约翰尼·德普的表演。那样蒂姆·波顿的特色,看得我哈哈大笑。
年夜前,如果无法触摸。
那就坐下来,欣赏一场蒂姆·波顿的幽默秀。
《疯狂理发师陶德》。在这贫瘠的电影市场,推荐(无学院风,镜头强力,胃弱者慎入)。

我小时候 天天跟南....